大伟 Dawei's profileWelcome to the Spaces of...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Welcome to the Spaces of David以时光盟誓,一切人确是在亏折之中,惟信道而且行善,并以真理相劝,以坚忍相勉的人则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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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各类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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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9 写给自己的二十五岁生日自从开始使用MSN9.0开始,就发现Microsoft对MSN的技术改进和升级如同“XP升级至VISTA是人类IT史上最烂的技术升级”一样,实在让人无法习惯和容忍(当然,也忍着、将就着、不习惯着用了)。费了周折才明白,microsoft的live网络,没有彻底抛弃这space空间。也终于发现,遗弃自己这space空间,已小半年。 几个月时间,可以发生很多改变。尤其对于80后我们这一波永远长不大也永远拒绝承认自己年轻幼稚的一代人来说,小半年的时间,足以让我们在咄咄逼人又急流勇退的90后孩子们的对比之下,感觉到有了更多的落伍,有了些许的跟不上他们的时代与潮流。于是,我们开始有了更多的现实和庸俗。开始更多地设想着,在未退却的危机中找一份更“白领”的工作;更多筹划着,在某个承受的起的楼盘里当个“奴”供个小窝;更多地嬉闹到“开心网”上偷着菜投着票...... 二十五周岁生日那天,想起本命年结束,自己已经生活过了两个年轮。一生“若奢百岁,二十五矣,已度四一”。走在炙热阳光灼烧下的金字塔群落里,震撼与迷失中不得不感叹:即使坚固伟岸的千年古迹,亦会被历史的风沙吹蚀消磨,何况脆弱并且短暂的人生。千年古迹可以修复可以重建,而人生,过去的,便不再有,便无法重新来过。 转眼间,海外奔波已经两年多了。看看工资表,每个月又多了几分海龄工资,可是网银一下许久没有增额的存款账户,只能淡淡地有着些许苦涩的微笑吧。淡淡地回忆一下,挺好玩。06年大学毕业的时候,“意气风发”地发“狠言”道:“争取毕业三年后,开上自己的车!(一个月攒三千,三年攒十万)”。呵呵,现在买车的确不难了。却更不自信地发现,每次在回国的航班上,总要茫然与困惑,除了回老家陪陪爹娘,若大的祖国大地,何处、何时才能又有个容纳自己休憩的小家?看看貌似应该在经济危机中下滑却仍然愣涨的房价,在无奈的盘算着是否攒够了首付款的账户,隐隐中无奈地告诉自己:兴许是注定的,要继续奔波的流浪的生活吧——无论是在海外,还是在涌动着千万倍计于流感患者的找不到稳定工作的年轻人的国内。“北漂”,兴许比自己还多一份幸福,好歹指导自己渴望扎根于祖国首都,而自己,每次将要选自己回国休假航班的时候,连Destination选择到哪里、那一座城市都要犹豫磨叽许久。对了,昨天妈妈打来越洋电话说:“最近飞机事故比较多,最好不要选择搭乘飞机哦”,“哦,知道了!”。 前往喀土穆炼厂(KRC)的路上,贾总逗我说:“很久不见你有‘新作’了啊......”。呵呵,是啊!自从在孟买的恐怖阴影中,途经新德里,绕道阿的斯阿贝巴,开始非洲之行开始,如同渐渐疏远了这片space一样,疏远了很多东西和习惯。不再经常拿起卡片相机,记录下眼前掠过的陌生景色;不在经常提起那只英雄钢笔,貌似深沉地在白纸上画满非行非草的字迹;不再在再也无法更精简的行李中,夹杂上一本书,偶尔的装个书生青年似地拜读;也经常地开始睡个小懒觉,不再背几个哪怕是陌生语种的外语单词......想起了那个整理自己海外随笔的冲动想法;想起来筹划构思了不少的总结海外中小企业发展的论文;想起了那份让自己兴奋了日子的海外石油工人题材的小说提纲手稿......半年的时间,足够疏忽或者淡忘足够多的东西。 反思一下,告诉自己:可以迫于流浪生活的无奈而变得更庸俗更“现实”,但不应该纵容自己消磨掉内心的闪亮光彩。 80后,喜欢说:我的青春我做主。现在,我得对自己说,不管是不是还青春着,自己的事情,更是要自己做主的。做主的时候,多一点现实,不是错;现实地迷失了纵容了,却不会是正确的。 February 10 辞退MudasirMudasir,一个普通的雇员,在撒哈拉腹地一条石油管道的泵站上工作了7年。他每天的工作生活很简单,按照工作时间表,每天7点半,餐厅吃饭,八点上班,打扫一下我们几个人的办公室,给办公室会议室准备好饮用水、饮料和茶点。然后去附近的一个巴士站的茶巴摊上喝杯纯肯尼亚种的咖啡,陪过路的重卡司机们聊聊天。中午午休后,把管道泵监控室、操控室的仪表、机箱和地板抹一遍,保持干净光亮。一天工作结束,到餐厅领工作餐,带回附近的家。 在当地,他的工资收入相对很高;而且工作相当稳定(一条石油管道的服务年限至少20—30年)。他有两个老婆(据说是个穆斯林,根据宗教习惯,可以容许娶四个老婆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就这么工作下去,一家人会生活的很简单,也算是让当地人嫉妒羡慕的幸福。Mudasir脾气很好,虽然干活总是慢曾曾,但还是很认真很细致。也不多说话,见我们,除了问候MR.某某您好安拉祝你快乐和微微笑笑以外没有多话。更不会像很多当地雇员一样动辄为工资或者奖金什么的罢工闹事。 我到这个泵站上工作是08年底的时候。刚开始的两个星期,就是到处走走看看,也没有接手工作。发现,这里工作人员太富余了。很多工作,按照6小时野外工作标准只需要一个人的工作,也有四五个人一天散漫地在应付。于是接手工作后制定了人员裁减计划,美其名曰是“顺应经济形势减少人力资源成本。” Mudasir的工作是相当无关紧要的——至少在我看来。而且根本就是不需要专人专职做的。于是,裁减人员计划名单上,就有了他的名字。由于这里只有我一个中方人员,我也懒的找人商量,拟定了辞退通知和离职员工信息登记表,并用中、英、阿文签字。由于要填写工作鉴定,于是想过几天再辞退他吧,对他有个了解。经过观察,发现这个Mudasir工作很认真也很细致,工作态度也好的一塌糊涂。为人很和气,也不算谦卑,和我谈话总是直来直去又不失礼貌。于是越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家伙。尤其是,后来经常和他一起喝茶,聊天,什么这条石油管道建设历史,什么非洲人的种族宗教,什么中国人的利害和干活让人诧异的勤劳等等;也喜欢给我聊咖啡、香料、Shishiae(一种水烟,东南亚、非洲、中东地区都很流行);更喜欢拿着他一家人的照片给我“炫耀”。 和他的相处中,我有意识的提示他有关裁员的计划。呵呵,不想,他的感受居然比我还深刻。罗列了一堆堆的不需要什么什么岗位的理由。 终于有一天,喝茶之余告诉了要辞退他,结束他工作合同的事情(其实,关于劳务合同风险,我倒不在意,规章制度都是现成的,执行就是了)。他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后来,把工作中止通知和遣散费用发放单还有额外7天的工资单给他让他签字。他可以拒绝,也可以申请劳动仲裁......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签字、填表....... 根据当地劳动保护法规的规定,员工辞退日起,不管员工是否离职是否继续工作,企业应延续发放7天工资。从第二天开始,Mudasir仍然坚持工作,还是那样的微笑畅谈,只是更多在询问,能不能有一份新的工作。 每天,他还会来问我,要不要去喝杯咖啡,还会问,能不能给他颗中国烟......偶尔的,很沮丧或者很忧伤地给我说,不知道怎么给他的家人交待,不知道以后怎样眷养他的老婆和孩子..... 7天结束的时候,他来到我办公室,告诉我,他要走了。他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他得找个活干养活老婆孩子。他想在附近的镇子上,开个小茶摊。还给我说,他没有多少钱,茶摊可能很小,希望我有时间能去喝一杯...... 这是我海外工作两年多的时间里,辞退员工最为拖延和不干脆的一次。 看着Mudasir的离去,我坐在办公桌前很久。现代企业管理,一直在追求着“精益求精”的成本节约或者控制,真巴不得投资一个雇员,能抵一帮员工工作的绩效。可是,对每个员工来说,每一份工作,那都是一种生活。结束一份工作的收入容易,让一个人改变生活的轨迹或者模式却是如此的艰难。这突然让我感觉到,所谓现代的西方的企业管理理论,是多么资本主义化,完全忽视了人是一个作为社会感性的个体,只考虑企业经济理性——而这种近似绝情的理论,却居然是我们这代年轻人,在本应是从充满人文色彩的大学殿堂里所学追求、考试或者计算的东西。 最近一直在怀疑,省却Mudasir一个月150美元的工资成本,让其他雇员工作干活更有效率,就真的比让40岁的他,改变过去7年来的生活模式和轨迹更重要么?即使,兴许他能找个更轻松收入更高的工作。 可是,我毕竟是为一个追求利润的企业工作,不是提供工作职位的社会慈善机构。即便如此,仍然不能打消我对自己所谓“裁员增效”工作的质疑——很虚伪的,月底的工作报告里,“裁员增效”依然是“自吹自擂”给分公司汇报的东西。人性的善良和残忍,这我这里,又究竟有多大差距或者鸿沟呢? 泵站的工作已经交接结束了。过去忙碌的日子,到总后,想的、回味最多的,却只是在满世界的裁员风潮之下,我如此磨忌地辞退一个普通的Office Guy的小插曲。 后来,给几个同事说起这件事情,被大家很不以为然。毕竟,像Mudasir这样并非技术工人或者什么不可或缺的岗位人员,来来去去,在这样一个大企业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所谓的成熟,不就是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么多,漠视很多问题和道理,就那么随大流的套路去干么? 我只希望,混迹于这种潮流的时候,外现的工作进步和成熟之下,自己那份简单的幼稚、求真和“磨矶”,不会被自己彻底淡忘。 January 25 写在2009年的除夕过年了
仍然要忙碌, 偶尔的,还有些许疲惫; 经常,收获着亲人的关心; 时刻,感受着家人的挂念; 冷不丁的,繁杂中也有了开怀的笑脸, 又突兀的,不知明天会如何。 愁思着亲人团圆的遥远;
急切着朋友相聚的缓慢; 惦念着家人的安康; 渴盼着亲人的幸福; 期盼着友人的圆满。 距离再远,挡不住对家人的挚爱;
时间再慢,磨不掉对亲人的想念; 团聚再少,也松懈不掉关怀朋友的心。 罢了,无需再多表达,
在遥远的异国他乡, 祝愿家人、朋友春节快乐、幸福、健康、美满 写于Port Sudan,Great Nile Peroleum Operation Campony Marine Terminal December 22 咖啡之乡——埃塞俄比亚 终于停顿下奔波的脚步。这次出来,够奔波。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孟买恐怖袭击的结束,我离开了印度那个神气让我向往的国家。那次旅行充满了遗憾。我甚至忘了拍一张哪怕英迪拉·甘地国际机场的照片——最假的是,离开印度几日后上网看新闻才得知,这座机场在我们的航班离开后发生了交火事件(难道是孟买恐怖的继续?——真主、上帝,保佑那些期盼和平向往善良的人吧)。
遗憾的是在北京没有怎么停留,又开始了奔波。乘坐Ethiopian Airways的航班继续奔波通过埃塞俄比亚中转前往苏丹共和国首都喀土穆。航班上居然有个中国小姑娘空姐,貌似刚从航空服务培训学校毕业,挺热情,服务也算周到。就是总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Ethiopian 航空公司估计是除了Emirates和Qatar Airway以外中国人前往北非以外非洲国家最主要的航线了,而且航班上中国人也的确很多,Ethiopian Airways也提供中文服务。那位小空姐很不幸地承担了这项使命。让人感觉很好玩的时,小姑娘总是在每次广播的时候,似乎是强忍住不嘻嘻哈地要笑出来。即将抵达Addis Ababa的时候,小姑娘终于忍不住,请大家挤好安全带后,哈哈一声的笑了出来。刚开始,我感觉实在是无奈,非洲最大的航空公司,咋也太不专业了吧?后来想想,其实小姑娘笑得蛮可爱的,还真不至于让人对乘务服务质量提出控诉。那么笑笑,反而能让人清洗一点好几个小时航班的疲惫,挺好。 在印象中,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埃塞俄比亚的首都Addis Ababa的国际机场将是相当的破旧和落伍的。毕竟在一些小国家,见识过不能忍得破旧、落伍的小机场。能绕道旅行这个国家,对我唯一能产生吸引的不过是咖啡原产国的纯正原始的咖啡和那美丽的“地球裂痕”——东非大峡谷。通过廊桥走下航班,很明亮清爽的候机大楼让我脸前一亮。于是决定先不出港,绕道顶层的免税区,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Addis Ababa国际机场的免税区不大,东西倒很全,也有很多有特色的非洲特产,比如木雕,比如很多种大小不同,颜色有深有浅的咖啡豆,还有让人花眼的妇女装饰品。呵呵,和很多国际机场的Duty Free一样,这里超市货架上也能找到艳黄的熊猫香烟和大红的中华香烟(呵呵,也许大多数情况下,这是很多免税区中唯有的两种中国品牌了,真不知道该为这俩品牌兴奋,还是为更多的中国品牌惋惜遗憾?)。不过,居然也有玉溪、芙蓉王、小熊猫等几种香烟——靠,难道来这个机场的中国人真得很多?问了下价格,不黑不白(对了,其实,很多非洲人,不是黑色人哦,很多国人不清楚的)的售货员用中文说:“相当于你们人民币差不多130块的美元”——靠,吓了我一条!别诧异,这也就是人会的几句汉语之一。唉,这才知道为什么国际上大有人在批评中国人控烟实在是不力。 到咖啡吧要了杯咖啡,迷糊了,忘了告诉人千万别加糖。结果一口都没喝,很不爽,错过了第一时间品尝正宗非洲咖啡的味道。抬头看看航站楼顶棚,呵呵,居然是自然采光——不错,很环保,赞一个!无聊下,决定打开小黑(Thinkpad),考验一下是否有wireless网络。恩,有,看来人不算落后(我判定机场是否足够落后的办法之一,呵呵)。反而更加不爽。因为想起来在咱们首都机场“令人骄傲自豪”的T3,笔记本的无线网络也是有信号的,不过,你需要一部装有中国移动sim卡的手机,算是个账号,然后通过短信获得一个密码,然后通过登陆后才能正常使用internet,费用倒不算昂贵,一分钟据说不到两分钱。靠,就不能忍了,国际化国际化,中国那么国际化,又刚刚迎接的olympic的地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使用Laptop最不方便的几个大国首都机场之一。首都机场啊,您好歹也是象征国门的上市公司,真就缺那么点中国移动帮您收取的网络使用费?全世界最大的机场航站楼您都建的起,几个离不开网络的人用下网络的费用您都支付不起了吗?不爽。回话题。 埃塞俄比亚通行什么阿姆哈拉语——好像。那字母,比奥运会上几个项目的运动标志更要卡通——反正看不懂。出关,看到了他们关于欢迎到该国旅游的广告牌:“埃塞俄比亚-享受13个月的阳光”,应该是这么翻译的。在飞机上,看到杂志,说埃塞俄比亚一年四季都是怡和的气候和温暖的阳光,可是为啥要十三个月呢?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出关前,厚脸皮地追问人一个机场管理员之类的老头(不等我开口,人老头用汉语给我说:“你好!”,然后补充一句“Olympic,Great!”)。这老头,说话声音很小,英语口音也重的一塌糊涂,不过还好,居然听明白了,人埃塞俄比亚人用的日历,不是公历也不是农历或者伊斯兰教历什么的,人的日历,一年头,有13个月,而且其中一个月只有5天——其他的也没有问的太细,天煞的古代人类智慧,发明了那么多天文观象方法。那里知,老头聊得投入,问起我到埃塞的原因,想法等等。好热情,帮我办理妥当了落地签证。给我的时候,人还告诉我,由于我是中转旅行,航空公司是安排车辆和酒店住宿的。人不问我需要不需要,直接拿走我的机票护照去预定妥当了。这也就罢了,人一口气陪我出关,拿行李,送到机场出口的大轿车上。感动的一塌糊涂——“中非人民友谊万岁”。更让我诧异的是,接送我去酒店的大轿车,居然是暂行的奔驰!(那老头,绝对够意思,有机会再去一趟)靠!不过,那种新鲜爽朗的空气,和机场候机楼对面那碧蓝天空映衬对面绵延的青山,让我为之一振:哇,不错! 司机挺黑,帮我装上行李,哈哈一笑“你好”——还是中文。上了车,不停的哈哈笑得给我说话,英语,阿拉伯语,偶尔再有那么几句阿姆拉或者什么图土语言吧,反正是听不懂,人倒热情得说个没完,还要配合着哈哈大笑。我也不好折杀人面子,配合着笑。不过那笑声很清脆,比好莱坞黑人影星威尔史密斯主持什么颁奖仪式的时候笑得更清脆。我很纳闷,你兴奋个啥,有那么happy么?呵呵,后话了。在路上堵车的几个时段,我才发现,那清脆的笑声,不是这可爱的司机先生独有。整个城市的大马路上,如果不是拥堵带来的车鸣声,那么那种清脆的哈哈大笑声,将贯彻整个街道。我顿时对这个城市充满了好奇感——早就听说非洲人生性乐观开朗,这才深刻体会到。不过,看着满大街哈哈大笑的人,我还是有点纳闷了:你们都happy个啥啊?不过,还是很喜欢那样哈哈爽快地大笑的感觉——那是一种没有生活压力的轻松和惬意。 到了住宿的酒店,人还是那么热情,连住宿单子抢着给我填好了。非常gentleman的一位先生用一个只能容下三个人(似乎)的可爱到极致的小电梯把我送到酒店5层的房间。恩还不错,这国家,估计Hilton也不过就这水平了,忍吧。看房间似乎没有纯净水提供。于是问非常gentleman的waiter先生能不能帮我买几瓶瓶装饮用水去,顺便我掏出了5刀的零钱。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却盯着我手里几张10块的人民币看——让我好是警惕。愣了半天,人问:那钱上的人头是"Mao"的吗?我看看,说是啊。人兴奋了,死活要认真看看,瞅了半天,貌似很爱不释手(其实我想了,不就10块人民币嘛,大不了我忍了,只当被你抢劫了。而且毛主席老人家当年就教导过俺们要积极支援第三世界的兄弟姐妹了。冲对毛主席老人家的面子,这钱似乎也得给喽)。看了半天,终于说:能把Mao的头像剪下来送给我吗?没等我愣神过来,人扭头不知道就从哪里整来把剪刀要剪!我直接崩出句汉语:你大爷的,靠!于是告诉他,先帮我买水去吧,回头"ten yuan",当小费了。人还不干了,说为了“mao”,可以请我喝杯咖啡。哈哈,我还真好这口啊,欣然答应。酒店的咖啡吧,气氛很不错,装饰也很土著的感觉。倒是咖啡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西班牙瓶装的nestle味道,貌似。比较遗憾。——不过后来离开酒店后才想起来,靠,给了他五美元,水呢?他大爷的! 洗澡,睡了一觉,到Addis Ababa的大街上走了走。空气真的很新鲜。过了会,感觉很是热,才发现满是短袖秋衣的大街上,我居然还穿着从北京出发时的羽绒服!傻了。由于计划中还要前往非洲统一组织总部和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等地参观,就打了一辆貌似比较新的Taxi。查过一些这个城市的具体景点,希望得知一些建筑景点的具体方位,不过得知这座城市是没有街道名称和门牌号码的。要打车去某个地方,除非你极清楚具体位置道路或者附近标志,不然你会头疼的一塌糊涂的。还好,让酒店的前台用当地语言给我写好了地址名称。所以还算顺利。有幸路过孟尼利克二世大街的广场,目睹了象征孟尼利克二世抗拒异族入侵、维护国家统一的历史功绩的跃马飞奔的铜像。 参观完成后顺道上了这座城市附近有个叫安托托的山,风景非常秀丽,有几个小瀑布,能看到Addis Ababa全景——不过对于这样的自然景观,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什么拍照的欲望和兴趣,虽然真的很不错。 后来,和几个同事集合后,忙着侃天,休息,吃饭睡觉,一直窝在酒店里,没怎么出行(受该死的孟买留给人的安全问题的阴影)。没能继续参观旅行。在酒店休息足够了,继续出发,前往下一站苏丹首都喀土穆。离开酒店时,碰到了几位北京建工的老哥,估计又是要到那个非洲国家给建个机场、公路或者什么大厦之类的。很不幸,他们继续行程的航班超售了,要待一个星期甚至更久的时间。呵呵,一直以为,航空公司机位超售,只是理论上存在的可能性。不想,Ethiopian Airways再一次让我见识了她的“不专业”,哈哈。祝福那几位老兄平安顺利吧。Addis Ababa,是我海外工作经历中,印象最为深刻,也最为留恋的城市,如果自己的航班也很“不幸地”被超售从而能幸运地获得“继续享受这座城市的空气、阳光和朗朗笑声”的机会,那将是极其幸运的上帝的眷顾吧。 ps:以前,每次到一个新的国家,新的城市,我往往更喜欢拍拍照片,找人去逛逛什么的。Addis Ababa之行,却让我第一有了享受旅行的感觉。和MQ聊时他说,似乎应该整个单反带着。也许吧。不过想想,画面可以美丽,也可以被记下,可是,旅行,也许最难得的是那种感受、体验或者心情吧?这种美,只能留在自己头脑中,给一个让自己保持许久微笑的画面吧。 December 04 抵达印度新德里 夜里,凌晨五点多,睡梦中,突然听见了手机短信的铃声和震动声。吃惊的吓了一条,因为,我正在首都机场飞往印度首都新德里的航班上。幸好此时,正好空姐要求大家扣好安全带航班将要降落的甜美声音遮掩住了手机的短信振动和铃声。 “尊敬的客户,中国移动祝您印度之旅愉快!......" 在凌晨的朦胧中,我踏上了这片神奇的土地。由于有二个半小时的时差,当地时间不过凌晨两点多。出舱门就是一件让我很不爽的事情,要径直走下悬梯,乘坐cobus摆渡车到达航站楼(还是喜欢直接通过廊桥上下飞机。不过,似乎即使是已经足够大并且有足够多机位的T3,也经常把乘客摆渡来去。如果我是巴菲特先生 ,几年前就会狂买cobus的股份——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在那个机场见到过这个品牌以外的摆渡用巴士。 在去往航站楼的巴士上,两眼朦胧的观察这个陌生的机场。天,这个世界“金砖四国”之一的首都国际机场,转运行李的小拖车,居然就和儿时在农村常常乘坐的四轮拖拉机别无二样。呵呵,似乎很好玩。比在很多非洲国家的小机场看到的专用拖车还要落伍很多哦。 不过还是很困。到达航站楼,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几天前的发生在这个国家最发达的城市的悲惨事件对这里人们的影响。似乎,每个人的眼睛里,都传递着欲哭无泪的伤感和静默。整个大厅,静静地,人群来往中,似乎每个人都在走动中,表达着默哀。从北京出发前,还给领导发了牢骚,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非要让我从印度溜那么一圈。而现在,每每当眼神和印度朋友相对,我却不自主的点点头,想对他们说:朋友,上帝会保佑你们,世界人民保佑你们,祝福你们。好想向对他们传递一种祈福的微笑——不过,还是用沉默、深沉的轻轻点头代替罢了。 不想说太多。7个小时的飞行,够疲惫。而心情的沉重,则很让人难过。 到了休息的地方,闭上眼,为他们嘱咐、祈祷一下吧! 谢谢亲爱的朋友来到我的空间,祝您一切顺利,开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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